霍剛先生、鍾小姐以及在場的各位藝術界前輩、先進,大家好!
今天我是特別專程來的,因為第一沒有來過「大象」畫廊;第二是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看到霍剛先生的大型作品,所以我特別專程來的。
霍剛先生跟他的畫友-「東方畫會」其實做過相當大的努力,在我們研究台灣美術史的時候,就會覺得這是一個新的前衛,因為過去在北美館時取名「前衛」,作了一個60年代這樣的展覽,當時就有一個爭議,前衛運動不在這個時機,為什麼取名「前衛」?其實對台灣而言的意義,東方五月在當年,像霍剛先生及所有畫友所做的努力,為當時的台灣美術史寫下嶄新的一頁,這一段歷史既有相當的意義,又讓整個美術史銜接成為一個系統未間斷的歷史,而且也帶動了創作的風氣,特別是在那個年代!
今天也有很多文學界朋友的出席,其實在那個年代裡面,藝文界是結合在一起的,讓我們非常羨慕的一個情景。
霍剛先生本身旅居米蘭很長的一段時間,也做了相當多的努力,同樣在國內工作的朋友也有相當的累積,我想這個在美術史上是非常值得探討,兩股交叉不一樣的力量,其實成就了台灣現代繪畫的累積與成果。
今天非常榮幸在這邊說幾句話,預祝展覽成功,恭喜霍剛先生。 |